top of page

Dernière mise à jour : 24 févr. 2022



2008年來到法國生活前,個人對於歐洲印象最深刻事物之一是當地五花八門的慶典與活動,其中巨型人偶與巨型機械的街頭遊行尤為吸引我。為了一睹其風采,從2018年起我依序規劃了下列的旅行與攝影報導工作:

Royal de Luxe在1979年創立於艾克斯市(Aix-en-Provence),十年後長駐於南特市(Nantes),是法國以街頭戲劇表演聞名的團體。從1993至2004年間先後創造了12個高度達5至9米半的巨型機械。其機械的樣式囊括了墨西哥無毛犬、蘇丹象、長頸鹿、犀牛和包括潛水員的各種人物形象。機械的運作需全時配合演員透過纜繩或駕駛器操作,一別於電影特效,演員的臨場演出讓活動別具生機。作為引發此一旅行主題與攝影工作的誘因,我從2017年開始留意該團體的預定表演項目。然而這幾年來除了兩個新形態的小型定點公演之外,截至今日該團體遲遲未發佈巨型機械的遊行規劃。日前雖然公佈了2022年9月於維勒班市(Villeurbanne)舉辦的首屆法國文化雙年展(Capitale française de la culture)的表演訊息,不過依Royal de Luxe的官網公告,該團體將於此活動中推出嶄新的表演內容。依此情勢看來,要親眼見證深受好評的機械街頭遊行仍需耐心等候。

身為貓迷的我在2018年的某天突然靈機一動,上網查詢了與貓相關的節慶,當時日子碰巧落在比利時伊珀爾市(Ypres) 三年一度的拋貓節(Kattenstoet)前夕。我順勢規劃了比利時的訪友、火車站觀摩與參加慶典的行程,在此終於為個人首次的巨型偶像遊行之旅拉開序幕。該節慶自1955年以來,以3年一輪的週期於5月的第二個週日舉行。節慶的起源說法不一,演變至今成為一個以貓為主題的嘉年華。當時令我引頸期盼的除了巨型貓偶,便是遊行隊伍與群眾的貓樣裝容。可惜天公不作美,除了陰雨,遊行與返程車班的時間也未能契合,故未能享受節慶的氛圍。


2020年8月,為了拍攝噴水機械象我先是往南特市(Nantes),接著又去了加萊市(Calais)拍攝噴火機械龍。在南特的那四天陽光普照,機械島(Les Machines de l'Île)的機械遊樂園和機械象多少滿足了個人對Royal de Luxe的憧憬。然而在北上參觀加萊龍的那四天,遊行最初因強風取消,接著又因機械故障和後續維修無法實施例行表演,以至於在三天的行程中未能拍到期待的影像。2021年年底加萊龍隸屬的企業La Compagnie du Dragon增購一個小型定點展示的機械鬣蜥,未來隨著巨龍沿海岸遊行的都市規劃案的落實以及巨龍正式停放據點的完工,其巡演無疑地將更加引人入勝。


米諾陶洛斯(Minotaure)或稱希臘牛頭人,是「米諾斯」(Minos) 和「牛」(Taurus) 的組合,也可稱為米諾陶,這是希臘神話中一個半人半牛的怪物。土魯斯作為法國第四大城,個人對它的認知卻源自於2020年在SEURA建築師事務所任職時的Toulouse Aerospace的都市更新暨景觀規劃案,該專案涉及了噴氣牛頭人身巨型機械的遊行路徑。2021年10月我來到土魯斯,在遊客中心與米諾陶隸於的Halle de la Machine的安排下,我參觀了這兼具表演性質的微型博物館、搭乘米諾陶遊街,同時也享用了融合表演與透過機械服務食客維期兩個半小時的餐點。


// France X Archi X Photo - 法國建築導覽 X 攝影服務


 
 

Dernière mise à jour : 24 févr. 2022



在不分國家或地區級別的前提下,法國擁有的自然科學博物館除一所停止營運外,至2021為止總數多達44座,名列世界第一,這讓擁有19座名列第二的美國望塵末及。在法國,儘管這些展館在屬性上的高相似度,隨著各家在歷史沿革、掌握的資源與藏品的質量差異,卻相繼造就了不同程度的規模、知名度與學術價值。


Muséum是拉丁文museum法語化的單詞。格勒諾布爾市於1773年成立了法國第一間自然科學博物館(Muséum de Grenoble)。然而Muséum一詞的使用卻源自於1793年成立的法國第二座,同時也是唯一一座國家級別的巴黎自然科學博物館。該單詞因後者的廣泛使用繼而成為法語系國家「自然與科學博物館」的專有稱謂。而作為法國第三座muséum的土魯斯展館則於1796年成立。*Muséum以下以展館和博館稱之。


不同於其它的城市旅遊景點,博館的參觀行程總是兼具知識性與趣味性。個人對其喜好源自於兒時參觀的台中自然科學博物館的化石、恐龍模型、動物標本與場景規劃。雖然至今已超過廿年未再踏入該園區,其場景規劃卻依舊讓我印像深刻。土魯斯園區於1997年閉館,在2002開始動工前曾研議了多個發展方案,最終以新建展館定案。期間考量到土魯斯為法國第四大城,為了配合其城市規模,進而擴大展館尺度。在經歷6年的工期,閉館11年後終於在2008年1月28日重新開放。


土魯斯自然與科學博物館(Muséum de Toulouse)腹地除了囊括展區,同時備有研究中心、植物園與溫室。相關數據如下: 建築師:Jean-Paul Viguier(法藉) 佔地6 000 m², 常設展區面積2 600 m²,臨時展區400 m² 工程費用:3千5百萬歐元(約NTD 11億5千5百萬元)。 分攤比例:市府75%,省議會(le conseil général )14%,多省份大區(la région)11%。 藏品數:2千5百萬件,其中8 000件用於常設展。擁有的動物標本總計5千件,外加鳥類標本1萬件與數以萬計的昆蟲標本。除了展示礦石、植物和化石之外,亦渉足史前學與人類學領域。

該博館位處老城區邊緣,鄰近加龍河(Caronne),與之銜接的輕軌總站提供了便捷的交通服務。雖位處城市中心,週邊的環境卻綠意盎然,其附屬的植物園佔地達7公頃。如同歐洲多數的博物館在規劃上的限制,僅管腹地廣大且經重建,該館卻未設置如多數新興國家佈屬博館時附加的廣場。隱匿於通往植物園的開放式入口旁,館前為一條兩側植栽寬約7米5的人行道,叢木與灌木交錯、在枝葉間忙於覓食的松鼠搭配博館櫥窗泛黃的燈光,在陰雨天中交織的畫面靜謐又神秘。由於該館入口處未設置顯眼的標示,前置的紀念品區的大面積落地窗商品再度弱化博館的入口意象,導致在營業時間前抵達的我,一時摸不清楚展館入口。


從入口的林蔭人行道經過宛如玻璃光盒的紀念品商店,接著到達由拱形圍廊與紅磚牆圍塑高約13米的接待大廳,前後兩小一大的單元營造了三種截然不同的環境氛圍與空間體驗。場景規劃對博館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異於其它我參觀過的法國展館,此館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樓梯間的牆面彩繪、展場入口的塗鴨以及展品以插畫搭配淺顯且簡短的解說方式,在跳脫傳統展示框架的同時,讓博館更顯活力且別樹一格。此外佈置於玻璃圍幕上的動物骨架在傍晚時的照明與館外植物陰影的襯托下,其效果更是令人驚艷。而以巫術為主題展示的動植物標本的櫥窗雖小,但卻饒富新意。若要說不足,主要的表現在於展區櫥窗玻璃間的金屬框架以及部份的插畫看板造成的視覺阻礙。在化石展廳的空間不足,缺乏場景設計,展品未能得到良好的展示效果。而在文物展區的螢幕光害、多光色的點綴以及插畫看板帶來的風格衝突是最可惜的部份。雖說如此,土魯斯自然科學博物館仍舊是這以磚造城而聞名的「玫瑰城」最值得參觀的據點之一。


// France X Archi X Photo - 法國建築導覽 X 攝影服務


 
 

Dernière mise à jour : 24 févr. 2022



從2021年12月起我投入大量的時間在影像處理工作,其中「2021年巴黎秋季人像攝影活動」的拍攝後續工作終於在這個星期告一段落。工作內容包含兩對情侶的戶外照、2名男性與3名女性的個人照以及2名攝影工作室的個人照。在超過500幀影像中,我發佈了其中64幀,餘數皆予以刪除。預計這64幀影像還得再刪減,原因是純粹喜歡呈現最精簡和最好的作品。刪除作品不會讓我感到不捨,不過針對所花費的時間和精神,我計劃以更有效率的方式應對,將更多的時間分配在建築和出版工作上。


2017年之前當我拍攝建築與城市風光時,總會特意避開行人,為的是喜歡單純地呈現建築量體。又在2013年之前因不會使用修圖軟體,以致於為了避拍人物時總是一等再等。直到2017年為VBA建築師事務所拍攝建築作品時,為了體現建築尺度、空間用途與環境氛圍,我開始在影像中留意人物的作用。第一次拍攝人像要追溯到2011年,模特兒是台灣歌手黃鴻昇,使時用的相機還只是高階的compact; 2019年在曉君和日本家人來巴黎遊玩時請我擔任導遊,在向她推薦我的人像攝影服務時,因缺乏經驗故擔心拍得不好。然而從2017年起在不同的建築師事務所拍攝職業肖象、在2020年起從南錫市的餐廳之後,我開始在不同的服務業場所拍攝職業肖像,此外在2021年於Maison & Objets拍攝參加商展的企業擁有人的肖象,最後是現在的人像外景。比起一開始的生澀,今日對人像主題的熟稔程度是當初的我無法想像的。


一般而言,除了影像創作,人像攝影相對於我更加熟悉的都市風光、建築、室設或自然風光的難度和趣味性都來得更高。畢竟拍攝時的互動和創意性是上述主題所缺乏的。以致於在今天,我更徧愛這個攝影類型。去年在大巴黎的日本博覽會因疫情未能舉辦,今年計劃去會場拍攝角色扮演人物,在體驗不同的攝影樂趣的同時豐富作品種類。 這回攝影工作室的作品各用了黑、白與花紋布幕作為背景,其中以黑底加上模特兒的髮色以及黑色調的服飾拍攝,首要考驗了打光的技巧,而在缺乏相對燈具的前提下,考驗的便是修圖的功力;如同從事其它設計工作一般,浸淫在工作的當下或初完成作品之際,總是難以意識到作品的不足。是故我不斷地自審:我拍得好嗎?圖修得好嗎?還有麼需要改善?要如何改善?記取過去的經驗,現在的我顯少在完成一件作品時馬上發佈。 這次在拍攝黃樂(持樂器)的職業肖像,攝影時因改變燈光效果,導致在修圖時為了達到協調的影像參數,四幀影像修了再修,前後至少花了四天的時間,到最後還是不滿意。在缺乏相對燈具的前提下,黑底黑衣的棚拍系列人像總能成功地讓我感到挫折。話說在挑選影像的過程中,我會諮詢模特兒的意見斟酌篩選。期間我總能發現彼此在審美上的差異:我徧愛的對方未選,我想刪除的徧又被對方選上,看法上的異同讓我感到有趣。


// France X Archi X Photo - 法國建築導覽 X 攝影服務

 
 
bottom of page